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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16

The Last Touchdown - ch2 當Loki和Tony在相互叫版



第一章由此進

完整標題:[同人][Avengers][翻譯]最後的達陣 the last touchdown - ch2章 當LokiI和Tony在相互叫版


Beta:開皇人


作者附註:沒啥藉口,就我很喜歡Tony和Loki彼此敵對的場面。很抱歉Steve只是來打醬油的,但我保證這個瘋狂的寫法是有原因的。(又或者不。這仍有待觀察。)在下一個章節應該會出現不贊同的Pepper,Steve,雞湯麵。

這裡的每個人應該永遠感謝我的waifu,她怎麼鞭策我把這些擠出來─雖然沒有供應我足夠的檸檬酥皮甜甜圈。

正文開始:




當Tony在星期天早上醒來意識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他耳中繚繞不去的顫音來自蘇珊大媽的我曾有個夢─還是從他自己的電腦喇叭傳出來的。

「到底是誰早上九點在聽音樂劇?」Tony想這麼說,但因為他的臉根本是直接砸在枕頭裡,讓他感覺就像嘴裡正含著一個巨型棉球,所以聽起來是這樣的:「嗚捂嗚物诶五物吳武物嗚嗚嗚物?」

Tony意識到的第二件事就是他的大腦正試著─雖然不太可能成真─爬出他的頭骨。他呻吟著把頭從枕頭上那個代表著安全的凹陷移開;他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但因陽光刺進視網膜而畏縮的眨了眨。這些刺激來得太多太快,所以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搆他超大的羽絨被。他只想在厚重的被子底下呼吸溫熱、循環的空氣,然後睡個回籠覺;從16歲開始只要宿醉,在所有試過的方法中用睡覺來擺脫偏頭痛是最有效的。

這時Tony意識到第三件事情:Loki。

Thor跟Tony從大一成了室友以來Tony一直是睡上鋪,直到兩年五個月前行軍床散架:他們的床都變成下鋪。他不覺得在那個短梯爬上爬下麻煩,也不會覺得當他睡覺時天花板距離他的臉不到一呎會對他造成困擾。他並不像Thor愛亂翻身或他兄弟大概有一半的時候需要數羊才能入睡。Tony可以在他的書桌上或實驗室去見周公;老天,他並不像打個瞌睡都可以變奧運的Thor那麼需要睡眠。

Tony與Thor對於彼此的睡眠管理唯一的問題是:為了讓他們不比衣櫥大多少的宿舍容積利用效率更好,靠牆的挑高小隔間屬於Tony,而Thor的床則垂直放在Tony那張的下方。這個配置不僅讓Tony的床頭靠窗─這問題他用鉛樣的深色窗簾解決了刺眼的陽光和被窺視的風險─也意味著任何人只要站在Thor的床上,他們都可以跟躺在床上的Tony平視。

這也是Loki,Thor那糟糕的另一半,從大一開始就一直利用的優勢。

「Loki」,Tony盡可能裝出一副噢很高興見到你的樣子,「你可以放開你犯規、邪惡的魔爪把被子還給我嗎?」

「我永遠關心你是否感到舒服,」Loki用鼻涕般黏膩的聲音回答:「這就是為什麼你尋找的答案是響亮還帶著回音的『不』。」

因為Tony也才醒了一分鐘,所以他至少花了五秒鐘才理解到不經一番奮鬥,Loki是絕對不會把保暖被還給他的。「去你的!!」Tony邊咒罵邊用手抓住灰色的羽絨被的兩個角試著把它搶回來。「我的宿舍,就聽我的!」

Tony為了棉被的擁有權和Loki打了起來,雖然這個短暫的插曲好像不太稱得上是『打架』。Loki有幾個Tony沒有的優勢:高他半個頭、精通巴西戰舞、完全清醒,而他的對手不過是個宿醉未消而且通常在早上第一杯咖啡下肚前都是爛泥的傢伙。

「你從來沒有聽說過旅​訪客權利嗎?」Loki把被子從Tony身下猛的拉出丟在地上時,冷笑著說。

「你才不是客人,你是隻寄生蟲!」Tony嘟囔著。他轉回床鋪內側背對Loki,但沒有被子根本不可能睡回去。Tony不是個暖爐,而昨天晚上沒被換掉的四角內褲跟薄料還開了一整排扣子的上衣對於初冬透過窗戶滲進來的寒意完全是零保護。「你對Thor眨巴眨巴那對綠色的眼睛,就騙他開門讓你進入我的領土,然後吃光我所有的小紅莓!」
(譯註:craisins 是牌子 專出果乾 http://www.oceanspray.com/Produc ... -Dried-Cranberries-(1).aspx)

你的領土?」Loki用指節背後那個凸起來的骨頭無情的戳了戳Tony的背。Tony發出嘶嘶聲並並試圖蠕動著逃離,但Loki的手臂很長,"服務覆蓋半徑"更長。「Stark,你又在忙專案了。但這狹小的空間唯一成功告訴我的是你明顯缺乏衛生觀念。」

「我不衛生?」Tony感嘆,並滾過來,這樣他才有辦法對來人挑起眉毛。「對不起,你沒看到你男朋友那兒嗎?你沒有睡在他床上?噢不,不是床,那是個窩。見鬼,你正站在那裏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Loki微妙地擠了擠鼻子,說:「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反駁都跳到Tony的舌尖了,不過他腦中冒出的想法突然佔據了他所有的注意力。有可能是因為蘇珊大嬸不再用尖叫攻擊他的耳朵,留給他大腦更多的空間去思考記憶深處的東西,或是單純因為提起Thor,他的思緒終於繞回前一天晚上。他和Rhodey喝到兩間酒吧都關門,然後搖搖晃晃回到校園,扯著嗓子唱Lady Gaga的Marry The Night,在忘記歌詞時咯咯地笑。他們住在不同的宿舍,所以在回到校園內後就分開了。

「你會把到他的,」Rhodey在兩人道別時含糊不清的說。Rhodey在喝醉後會變得敏感而且情緒化,但Tony也是。所以當Rhodey把他一把拉過來抱緊的時候,Tony很輕鬆地就掉進他懷裡。「你是個小賤鬼而且你還瘋了,不過你是個好人。好人總能把到女孩。」

「但Steve是不是女孩!」Tony趴在Rhodey的肩膀竊笑。

「管啦他。」Rhodey也跟著笑了起來。

沒了Rhodey可以靠,Tony幾乎要花上永遠才能回到他的宿舍,撈出他的學生證,然後爬上單排的樓梯。門把上那個綠色圍巾打的結讓他相當困惑,他想破腦袋要弄清背後含意但答案是一片空白。他把圍巾結解開,像忍者烏龜一樣的綁在頭上。把鑰匙插進鎖孔裡是個痛苦而且不怎麼協調的過程,不過他還是想辦法打開了鎖─終於─並發出勝利的歡呼猛地開門。

Tony真的,真的不該再喝了。

「哦,老天,」Tony呻吟,他回憶起那些驚人的細節:赤裸裸的肢體以及地板上的凌亂。「噢老天,我可憐的,可憐的神經。

「所以你還真記得。」Loki嘲笑,而Tony的大腦被朦朧的回憶侵犯:他的室友和他最好的"友敵"彼此交纏的畫面啊。Tony一直知道Loki相當靈活柔軟─從巴西戰舞課程以及禮拜三早上和Amora、Sigyn的瑜珈就可略知一二─但他從來不需要如此活靈活現的了解這個事實。

(所以在想想,Tony真的,真的該多喝點酒。就像...現在。)

「這真是錯得離譜,」Tony感嘆。他用手掌根部的掌丘按住眼睛,然後戲劇化的在床墊上翻滾。「你和─跟Thor─你甚至─那張地毯是我買的。

「我相當的感激。」Loki說。Tony沒辦法看到Loki洋洋得意的臉,但他完全可以想像那個畫面。

我現在需要把那條地毯拿去燒了。

Loki彈著舌頭而Tony聽到Thor的床墊彈簧因Loki跳到地板上而機嘎作響。「你早在買了它一星期之後就該燒了那醜東西。」Tony覺得自己的某部分剛剛被判了死刑;日復一日,Tony花了大把的時間把他的腳趾伸進那塊毛絨地毯裡。「別再演了,我五分鐘前才讓Thor去了總部。」

Tony的頭猛的抬起,這是每次總部被提起時他不幸的制約反應。總部,又被學生稱為HQ,是一個間鄰近校園的咖啡館。只要花上三塊錢,人人都可以擁有裝在尺寸可以稱得上是巨無霸思樂冰私生表弟的大杯子裡的咖啡。Tony在去年九月Thor打破了他們的咖啡壺後就變成忠實的顧客,並向皇天后土山神鬼母發誓總部的神奇配方是古柯鹼。

「這並不表示我會原諒你,」Tony打趣道。

「我很傷心。」Loki拖長著聲音表示。

從小隔間要下到地面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所以昨天深夜─還是今天清晨?─Thor曾幫助Tony回到他的床鋪。(「洗手!」當Thor放棄讓Tony自行跟短梯掙扎時,他尖叫道。)Loki正鳥般的棲息在托尼書桌的椅子邊緣上,並帶著明顯多得不必要的愉悅看著Tony慢慢地下來。每一個動作都使他已經疼痛的頭抽痛,而只要他不保持直立就會有模糊的噁心感爬上他的食道。他從來沒有真正在宿醉時吐過,但他昨晚可是把一條注滿了傑克‧丹尼的河給喝乾了。凡事都有第一次。
(譯註:傑克‧丹尼是個出產威士忌的酒場 http://whisky.com.tw/products/in ... p;id=1048&top=0)

Tony可以不從短梯上翻滾下來完全是個奇蹟。他爬過地毯並在迷你冰箱裡翻檢出一瓶水。在喝了大大的一口後,他開始了尋找布洛芬的任務;它不像平常一樣在微波爐上面,也不在他桌上,更不在Thor那個空空如也的高蛋白肌肉牛奶瓶後面。他在把Thor那件沉重的皮夾克從扶手椅上扔開發現坐墊下除了一條放得太久的口香糖鋁箔外啥都沒有後放棄了。
(譯註:布洛芬是種止痛藥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B8%83%E6%B4%9B%E8%8A%AC)

「你現在嘗試要模仿可憐小動物的行為相當有趣,」Loki稍作停頓,「所以你這是在找什麼呢?」

Loki手揮向Tony,是止痛藥!

「你還真的愛我!」Tony邊感嘆邊搆著那個藥罐。Loki在Tony從他手裡搶走那個包裝並暫時被兒童安全包裝擊敗時,翻了白眼。在幾秒內,八百毫克的布洛芬和水就被吞進他的肚子裡。

「我的利他主義是不分國界的,Stark,」Loki回道。「或許除了你口氣所覆蓋的範圍。」

Tony快速地靠近,並試著朝Loki呼氣,但Loki的速度更快。他向後仰並把手檔在Tony臉前。配上因為套著Thor過大尺寸的衛生衣睡了一夜而不像往常那樣完美的凌亂捲髮,Loki因為厭惡而皺起臉時看起來相當的滑稽。Tony大笑出聲,即使這讓酸痛的身體和大腦更難受。

「好吧,公主,」Tony笑著說,「我這就去刷牙。」

Tony在給Loki時間下任何論前踏出房門。走廊的日光燈並不像寢室裡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那樣刺眼,但Tony仍然斜睨著眼,一路蹣跚的步向公共浴室。而在他的一隻腳踏進公共浴室後,他才意識到他沒有拿牙刷。

「親愛的宇宙啊,」Tony在呼吸時喃喃自語。「我知道你主要是由暗物質和冷漠的力量組成,但難道你不認為你可以讓這一天多點─」

這是Tony的臉,再次,密切與Steve的胸膛重新會面。

「Tony!」Steve因為Tony像顆球撞上水泥那樣反彈而驚呼。一陣熱潮瞬間在Tony臉上綻放─糊里糊塗地,他開始思考為了掩飾臉紅而開始蓄鬍─但Steve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嘿Tony,你好嗎?」

Tony抬頭看進Steve的眼睛。那是既容易、又不可能忘記的藍。如果Tony再浪漫點,他可能會說那湛藍的像夏季的天空或清澈的海水;然而,Tony唯一可以想到的是想鈷藍龍化合物被點火燃燒的樣子。
(譯註:鈷藍大概是這種顏色 http://en.wikipedia.org/wiki/Cobalt_blue)

「Tony?」Steve因為困惑而提高了的聲音。Tony覺得被那對眼睛關注時,那是違反宇宙法則的好看。「你看起來有點糟。你還好吧?」

在Tony的大腦能重新啟動前,Steve用他的手背碰觸Tony的額頭。他的皮膚是那麼溫暖而Tony說:「好!很好,我沒事,我很好!」這回應過於迅速。Steve咬著下嘴唇並收回他的手,而Tony為了克制自己不要嗚咽盡了最後一絲意志。

「你確定嗎?」

不知道為什麼,Tony花了太長的時間才意識到他現在沒有穿外褲;長袖棉衫也皺到遠超越可以用“驚喜皺巴巴”呼嚨過去的程度;他的口氣擴散距離廣到他自己本人都""的到─而那條Loki的圍巾奇蹟似的綁在他頭上。Tony被洪水般的自知之明淹得半死。

「啊對,當然啦!」Tony開始喋喋不休:「我哪會不好啊?我總是棒透了Steve,別操心。欸講我講夠了,你咧?我昨天有去看那場球賽,你知道嗎,光待在看台上就夠帶勁了,我沒辦法想像在球場上會有多緊張刺激!尤其是你最後一秒衝進禁區還拿下了那個致勝分?那還真滿酷的,你不覺得嗎?我說的是,當然你不這麼認為,我的意思是你怎麼能不─」

「你來看了我的比賽?」Steve打斷Tony,彷彿他並沒有一直講出那些後悔到讓他覺得該吞了自己的話。

「是啊,」Tony有點無法呼吸,但還是誠實的回答:「是啊,我去了。」

就在那一刻走廊另一端有人猛地甩上門。Tony將目光朝左邊垂下以逃避和Steve的目光交會;而在他發現他幾乎都快走到自己寢室門口時,尷尬和恐懼頓時程對數成長。門被Thor和Loki推開而且他們正盯著這邊。Loki的臉簡直高興到要高潮─而且老實說,Tony發現Loki的喜悅給他帶來的恐懼遠遠超過不滿─而Thor臉上的表情誇張的像是他正在盯著一個特別費解的數學題目。

「所以,」Tony在一吋一吋移往代表安全的宿舍時脫口而出:「比賽真精彩!保持下去!諸如此類這樣那樣的。可惜我室友帶咖啡回來所以我該走了所以,你知道的,很高興跟你聊天,這真是件好事,咱們下次也這麼幹吧,再見!」

Tony撤退回寢室而且快速又不太的溫柔的甩上門。他扯下Loki的圍巾丟進那個"窩"裡,閉上眼睛並幾乎是瞬間撞上門板,腎上腺素使他的雙腿虛浮。

「Tony?」Thor在Tony回復了足夠的鎮定並張開眼睛時問,「他是不是在哪種情況下冒犯你了?」

一定是因為現在他血液中的腎上腺素消退或是Thor說話的節奏─那一直正經的很沒有必要,但可能因為英文對Thor來說是第二語言─也有可能兩者都是,反正Tony突然笑出聲來。每吸一口氣都讓他的大腦不舒服的嘎嘎作響,但他沒辦法停下來。畢竟剛才Thor讓他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珍·奧斯汀小說裡戴著時髦帽子的女主角。

「我認為在剛剛那場交談中唯一被犯下的罪行是調情,」Loki說,他的笑容還是很誇張:「我不得不說,Stark,別展現你與生俱來的魅力啊。」

「你終於承認我與生俱來的魅力了嗎?」Tony問,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緊繃,因為他正試著要平復呼吸。

「非常困難。」

就在這個時候Thor說:「你可以邀請他進來。我帶回來的咖啡雖然只夠三個人分,但我還帶了十幾個Fury's的特製甜甜圈。他可以用些點心,特別是如果你對他有意的話。」

「Thor,」Tony盡他的可能努力認真,所以表現出來的就是,呃,不太認真,的說到。「我並沒有想跟Steve發展些什麼。」

Thor臉上的困惑跟他眉毛下垂的程度成正比。「我不明白,」他慢慢地說道:「我不認為我有看過你因另一個人的存在如此激動。如果你希望與他同在,那分享這些招待之物必定相較不如此為之更有助於你的追求,不是嗎?」

「Thor,」Tony回答:「我不想和Steve分享那些炸過頭的點心。一點都不。」

Thor垂下眼看了看黃色盒子,一個規格化的FURY烘焙坊印在盒子上方。Thor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冷靜的接受;Tony總覺得他總是那麼容易接受是件相當不可思議的事。「如果你要這麼說,我的朋友。」

Thor在他遞給Tony那杯巨無霸咖啡或是幫忙打開盒子好替自己拿個甜甜圈時都沒有說話。站在他身旁的Loki挑出一個檸檬蛋酥。Thor在角落的扶手以坐定後把盒子交給Tony,並試著在紅絲絨蛋糕或巧克力花生醬蛋塔之間做出決定。

「我發現我挺後悔叫醒你的,」Loki突然這麼說。Tony從腿上那盒甜甜圈抬起頭而Thor則是從他的熊爪把注意力轉移到他的男朋友身上。「因為如果我需要先知道怎麼安撫你小女孩般的焦慮,我會讓你繼續睡的。」

就這麼一次,Tony無話可說。

「Loki,」Thor在一陣沉沒後用告誡的語氣說。他將另一隻手用溫柔卻具有約束力的姿勢繞到Loki的後頸,「仁慈一點。」

最後,Tony只拿了一個甜甜圈─紅絲絨蛋糕口味的─然後就把自己蜷進扶手椅內,並在好好看住那杯巨無霸咖啡的時候努力不去想Loki到底說得有多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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