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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07

The Last Touchdown - ch1 當Rhodey用麵包把Tony給埋了

完整標題:[同人][Avengers][翻譯]最後的達陣 the last touchdown - ch1 當Rhodey用麵包把Tony給埋了

因為在隨緣跟tumblr貼過,這篇是以8/5的Tumblr版本為主翻譯的


標題:最後的達陣

第一章原文連結:http://calciseptinefic.tumblr.com/post/23327615340/the-last-touchdown

我是以8/5的版本翻譯這篇文的,在開頭附上作者授權。



譯注:美式足球的目的是要把球帶到對手的「達陣區」得分。

美式足球是橄欖球的一個分支,雖然這兩者不盡相同,但是因為我對這兩個都不熟,所以為了方便起見(以及避免更誇張的誤會:像是突然跑去籃球球場之類的這種誤解),接下來為了翻譯上的流暢會出現足球、美式足球、橄欖球等不同譯名,其實指的都是同一個運動,先在此釋疑。

Marvel || Steve/Tony || PG-13 (so far) || 1976/?


作者序:恩,是我,正在看我timblr的dash,然後看到ironfires說:「首席四分衛Steve熱吻了超矬書呆大學生Tony!!還逼他吃飯接送他就只為了更多吻到哪裡都抱在一起因為那感覺太好了!!!!」我發出了不那麼正經的嚎叫,就降。

先為了即將出現的亂寫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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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Rhodey 和Tony在看台找到座位坐下時輕聲說道。現在是十一月,Tony忽略了從金屬座版輕易地滲入了牛仔褲的寒氣,並瞪視著變成棕色的橄欖球場另一端記分板。「我們來這幹嘛?」

「Rhodey!」Tony誇張的裝著倒抽了口氣,並終於把目光從記分板移到身邊的朋友身上。反正球隊也還沒上場。「你的愛校精神呢?」

「精神我是有,」Rhodey回道,「學生議會的秘書,還記得吧?Pepper還當了會長的那個起肖團體。」

「啊,我相信Pepper把愛校精神的演說直接打進你血管裡了,」Tony諷刺地說著:「更何況你喜歡美式足球,而美式足球是最最具有美國精神的東西,你才不會不愛國咧。」

Tony,」Rhodey露出了他相當熟悉的”憤怒臉”,「我都認識你多久了?」

Tony回想,模糊記得一年級時坐他旁邊還讓他偷蠟筆的小孩。就算還只是個小鬼,Rhodey也展現了他無比的耐心:其他被Tony偷蠟筆的小孩會告發他或揍他到拿回蠟筆為止;但Rhodey就只是放手讓Tony胡搞到失去興趣。老實講,在那之後他們的友誼並沒有多大的變化。

「十六年了,Tony,」Rhodey替他回答,「你不能期望史塔克迂迴戰術在我身上還起作用。」

「但那個理論完美無缺。」

「我還是想知道你幹嘛要把我拖來看球賽,還有別再跟我講這是啥見鬼愛校精神:你我心知肚明啦啦隊跟返校舞會根本就是你的反義詞。你來這三年了這是我第一次看你想看球賽。」

Tony聳了聳肩但動作被厚重的大外套給吞了,「所以我需要個理由?」他邊問眼神邊飄回球場,穿著暗灰配鮮黃色球衣的客隊穿過草皮。在Tony旁的一群學生─喝醉打赤膊還在臉上塗了藍色顏料的新生─大聲的喝倒采。

「因為是你,」Rhodey嘆了口氣,「那就總是有個理由。」

不過Tony不管想說啥都被正在進場的樂儀隊跟啦啦隊還有像是突然被轉大音量的行軍音樂給吞沒了。啦啦隊用幾個空翻開始了一連串的舞蹈,亮面的藍白色蓬蓬裙反射著球場中的燈光,擁擠的看台上學生們站起來又吼又叫,接著三響叮聲後足球隊隊員湧入了球場。Tony抓著Rhodey穩固的肩膀站到座位上,不然根本沒辦法看到下面整個球場。

「Tony?」Rhodey要大吼才有辦法蓋過噪音。他跟著站起來往同一個方向看過去:「Tony,你在幹ㄇ─」

他們同時看到了帥氣逼人的「17號、ROGERS」,當那個球員揮舞著一隻手向觀眾致意時,Tony臉上綻開了無法被藏起的笑容。同時,Rhodey則發出了就算想也沒辦法停止的絕望的呻吟。

「我收回我先前所有說的話……」Rhodey邊抱怨邊把自己摔回長條座位上:「你相當具有愛校精神……因為上次我檢查的時候,被明星四分衛煞到絕對是那玩意兒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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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賽耗了近三小時而他們的『隊長隊』險勝。新秀四分衛Steve Rogers在最後五分鐘的觸地得分拉高了隊長隊的分數:當他在場上奔跑時,長腿飛吞一碼又一碼的草皮,Tony激動地站起來開始亂吼:「上啊!Steve!上啊!」還有「你做得到!」就像Steve還真能在人群的另一端聽到一樣。

「這搞得像你被奪舍還附身了似的…」Rhodey在Tony把自己摔出聲的坐下時這麼說,還裝出被嚇到的哭腔:「我不認識眼前這個傢伙。你是誰?還有你對Tony怎麼了?」

「巴拉巴拉巴拉,別拋棄你的正職啊,」Tony試著使用”具有魅力”的腔調,但是因為他臉上那個停不下來的笑容還有紅潤的臉頰而減弱了許多:「還有,誰不想要附身在我這個身體上?」

「這句話聽起來挺沒說服力的。」

之後Rhodey 用拖的才有辦法把Tony從體育館給拽出來─「Tony,球隊現在正在梳洗還有,Tony,回回神,我知道你正在想啥!」─並把他拖去Pepino’s,一間就在校外的比薩屋,Tony的胃在他們走進餐廳聞到塗了大蒜切片長棍麵包的時候咕嚕咕嚕叫了起來。他從昨天早上Pepper塞了雙份藍莓鬆餅而並非咖啡的時候就餓到現在。他的胃壁感謝她,但他的疲倦可不太同意。

「我知道我絕對會後悔,」Rhodey在Tony給他倆吵到了一張靠窗的小桌時說到:「但我被該死的好奇心給逮著了。」餐廳裡超擠,因為現在差不多是禮拜六的晚餐時間;而足球賽又引來了多一倍的人。

「我依稀記得你在我十年級跟那個日本交換學生約會的時候就放棄關心我的戀愛生活。你還記得她很喜歡─」

「別誤會,我現在還是百分之百的放棄,」Rhodey保證,「但…明星四分衛?你高中時還朝著咱們球隊的頭盔扔過藍漆欸。」

「那是那些白癡透頂的爛人應得的,Rhodey!他們搶走了力學社的經費跟社團招生加分資格!」

(譯註:社團招生加分資格是指大學會因為學生在高中時參加了該社團酌予進行加分)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孤掌難鳴,Tony。」

Rhodey努力讓關於Steve的話題不要被正端上來的比薩-薄脆起司夾心司令-還有一整籃的自製麵包給拉走:「如果你可以好心跟我講講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他在Tony把一片熱騰騰的比薩拖進盤子裡時,試著討價還價,「那今天晚餐就我出。」

(譯註:那個比薩神馬的大概是這種東西 http://www.bettycrocker.com/recipes/double-crust-pizza-supreme/e8e063ef-64ea-4092-8e4f-c0da1e7cac94)

「還有等等第一輪酒。」Tony加碼。

「還有第一輪酒。」Rhodey復述以表認同。

Tony拿起比薩大大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假裝還在思考Rhodey提出的價碼。然後他聳聳肩:「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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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人碰他肩膀前,Tony為了找出有可能不存在的意外的小毛病已經盯著機器人圖紙一個多小時。

「他媽的!」Tony才沒有尖叫著從位子上跳起來還把椅子重重的摔到地上。他的藍圖飛了出去、他的眼鏡幾乎要被自己從臉上甩開,而剛剛還握在手上用來畫草圖的鉛筆現在消失在他室友床上那個毯子、枕頭還有換下來的衣服所堆出的…”窩”裡。他轉頭大喊:「不管是誰我警告你─」

─然後他的鼻子就這麼撞上某人的胸口。

某人非常溫暖、赤裸裸光溜溜的胸口。

「對不起!」那個某人非常誠懇的道歉,「很抱歉,我試著要引起你的注意,但是你一直瞪著你的專案大概沒聽到,我真的很抱歉,但是門是開的所以我就走進來了,呃…你還好嗎?」

「啊嗯,」從Tony現在的角度只可以看到對方的胸肌,所以他推了推眼鏡好看的更清楚。「你是舞廳裡最漂亮的女孩,我能請你跳隻舞嗎?」

「噢,」那個某人說,還伸手到Tony眼前擋住了胸肌,「你…是剛剛哈過草嗎?」

「除非你的胸部是由自變數物質所構成的,」Tony回嘴,而管住他的大腦到嘴間的訊息過濾器正式宣告報銷。他完全沒辦法透過厚實的手掌跟指頭間看到任何東西,「那就有可能了,考慮到剛才這個變數的話。你除毛了?還是仁慈的老天就真的這麼把你給造出來了?還是,噢,我又忘記今天是我的生日了嗎?你是哪來的舞男嗎?Pepper送你來的對不ㄉ─等等,我的生日在三月。」

「脫衣舞男?等等你在說ㄕ─好我不管你是不是剛剛在哈草,我只是來─你是Thor嗎?」

Tony終於抬頭看了那張接在大衛像般的軀體上的臉,然後發現他也挺喜歡那張臉的。金髮藍眼是他的菜:配上劍眉、飽滿的嘴唇、方健的下顎帶著一天沒刮的鬍茬,Tony懷疑學校剛扔了個Versace模特兒到他寢室來。

「那要看,」Tony勇敢的回道,「看你是找他幹麼。」

「洗衣服。」Versace男模板著臉回答,不過嘴角跟眉毛微微呈現讓Tony感到困惑的下彎線條。

「你找他洗你的髒衣服?」這挺諷刺的,Tony想像他那大鬍子熊男室友穿著貼身法式女僕裝在幫別人洗衣服的畫面,然後聳聳肩。Thor是挺帥的,但是當了三年室友完全可以殺死任何潛在的性幻想,特別當那傢伙是Thor。「呃,他是跟人打賭輸了還是怎樣?我認識的那個Thor對衣服有信任問題,在禮拜四還特別嚴重。」

「可今天是禮拜二?」

「我就說嘛。」

Tony和那個男模面面相覷了快一分鐘,而他其實還可以看上更久的,但男模嘆了口氣,調整了夾在脅下裝得滿滿的髒衣簍。你到底是打哪兒來的?Tony想著,然後,噢,那個二頭肌

.

「我真後悔認識你。」Rhodey插嘴說到。

「我相信你想用的字是『榮幸』。」Tony含著麵包反駁。

「我可不是那個臉上沾了大蒜的傢伙。」

「地心引力才不會對我做那種事,Rhodey。」

天曉得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你到底還想不想聽我講完剩下的部分?」

「我想現在要讓你停下來有點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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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洗衣服,」男模用布魯克林口音清楚並斬釘截鐵地解釋,「但是根據洗衣間的班表接下來三小時都是216的Thor的時段。我為了確認還檢查了洗衣機跟烘衣機是不是空的,而的確它們裡面都沒有東西,但我還是想再來確認一下我真的可以用它們。你知道的,我不想當那種傢伙。」

「模特兒還兼童子軍。」Tony感嘆地說,雖然他完全不清楚這個”某人”到底是幹啥來著的。

「什麼?」

「是我的話就不會擔心。」Tony的目光熨過男模‧童子軍揚起的眉毛,「Thor跟他男朋友出去幹那在好些州還不合法的─據說有”不良影響”的那種─的事情,到明天早上或他被誰給保釋出來前都不會回來。而就算Thor在,他也一定會感謝你救他於水火─或在這種狀況下─救他於『將衣服分顏色』的苦難之中。」

那個男模‧童子軍在回答前頓了頓,像是思考要怎麼組織Tony天馬行空的詞語,而那有時候可不是個輕鬆的活兒,然後遲疑地問:「你確定嗎?」

「當然。就像那會冒犯他那些維京祖先還什麼似的。」

「不,我是說─」那個男模‧童子軍把自己的話給掐斷並微笑了起來。明明只是粉紅色嘴角兩端微微的上揚,但那讓Tony覺得自己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還給了他把星星月亮都從天上給拽下來的超能力。哈,Tony邊著麼想,邊把身體對這個”微微上揚”的反應給標籤歸類,而那個”某人”只是繼續講了下去:「你知道嗎,管他的。我要直接去洗衣服。」

「需要幫忙嗎?」Tony邊問邊把手塞進他最喜歡的牛仔褲前面的口袋,平常這可是個挺隨興的動作,但現在Tony只是因為感覺尷尬透頂需要找個地方把不知道該怎麼擺的手給藏起來:「聽說最高洗淨效率的肥皂跟水的比例相當難找。」

男模‧童子軍笑了,明亮而真誠,他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並、藍色的眼眸尾端微微皺起,「真的嗎?」

「我有數學跟機械工程的學位,」Tony提議,「我能解決任何問題。」

「而我專攻視覺藝術,不過上次我檢查的時候,洗一兩籃衣服還不需要先修高等微積分。」

他們的對話第二次出現了短暫的停頓,而這次雙方開始互相打量。Tony的嘴想隨便講點什麼好讓這個男模‧童子軍留久一點,但他腦中僅存的理智終於開始控制他的衝動。Pepper曾說過Tony嘴裡冒出的東西對沒有心理準備的人來說太過辛辣,所以他腦中遲到的決策告訴他要好好注意自己被貼上的警告標籤,然後盡量表現得像個普通人。

「不過還是謝謝你,」那個男模‧童子軍摸了摸自己軍人般的短髮,濕潤的舌頭舔過下唇,「下次再說吧。還有我剛剛才意識到,如果你不是Thor的話,那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Tony,」Tony嘟囔:「呃,Tony Stark。」

「我是Steve,」男模‧童子軍熱切地回道。他伸出那隻還空著的臂膀和Tony握手而Tony為了要回應匆匆地把手從口袋裡抽出,而這個動作幾乎要把口袋還有裡頭的東西全都給翻了出來。當Steve寬的難易置信的手包著Tony顯得渺小手掌時,他開始思考因為和”某人”握手進而愛上”那個某人”的可能性。Tony糊里糊塗地想起他老爸總說可以從握手了解對方的人格。Tony從不相信這種老掉牙的格言,畢竟他自己就是個『握假手專家』,但如果那個諺語是對的,那Tony毫無疑問的栽了。

(還沒辦法對此做出任何好的解釋,真的。)

Tony握著Steve的手比禮貌上該持續的時間長了點,並試著記下這個手掌的溫度與大小,Steve好像沒有注意到:Steve沒注意到在他手收回的時候Tony的指頭有多眷戀他的皮膚,也沒有注意到Tony慢慢捲起手指填補他手收抽離的真空。

「我想之後應該會常看見你?」Steve說。

「啊對,」Tony不是在發牢騷,「對,我猜你說的沒錯。」

在Steve離開時,他轉頭從他寬闊的肩膀上瞥了Tony一眼。而那讓Tony覺得從喉嚨燒到了腳趾頭。然後Tony回落到Thor床上的”窩”,用手蓋住眼睛,然後除了Steve完美的胸膛、完美的笑容、完美的臀部以外,完全沒辦法去任何其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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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那是兩個月前?」Rhodey邊乾了他的第一杯啤酒邊問。他們從Pepino’s 比薩屋出來後又到了幾個街區外的鬧區酒吧。到不是說他們特別喜歡泡吧,但距離大學步行距離又可以買酒的地方就只有這個地方了。

「六周又四天,精確點說,不過我們就別管語意什麼的了。」

「而且你在那之後就沒有跟他講過話?」

「除非你把那些最誇張瘋狂的幻想跟見面時的『噢對我記得你』的點頭那種非語言的交談也算進去,不然的話答案就是No。」Tony乾掉了兩份威士忌並示意酒保再上一份。當她過來關照兩人時,Rhodey用手上的二十元大鈔把Tony的卡給擋了回去。

「他再來一份,我來兩瓶藍光啤酒。」Rhodey對她說。

「我知道你年紀大了,」Tony在酒保替他加新一份的威士忌說:「但是我們說好的是第一輪酒,不是全部。」

「Tony,」Rhodey沉重的說:「我有些時候只能替你埋酒的單並一同哀悼你那”高超”的社交技巧,這是替你埋單的部分。拜託閉嘴好讓我們可以開始哀悼。

就這麼一次,Tony乖乖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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